“呵,现在不渴了,不渴了。”

        “那还吃吗?”祖凝伸手将雪糕递过去,“诺,刚拆的,你又不爱吃,我也不吃,光·盘·棍政策,要浪费吗?”

        小祖儿仰着脑袋,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吃还是不该吃。

        “你去洗澡,一会出来吃。”男人接过雪糕,往灶台边走。

        祖凝无可奈何,“榆次北你是魔鬼吗?它是雪糕,能不能有点雪糕该有的尊严,它不是牛奶ok?”忍无可忍的人站在原地,痛斥他的惨绝人寰。

        男人定睛看了她一眼,深深叹息。

        老父亲般的劝说:“凝凝,你是寒性体质,身体易凉,盛夏都不适合吃冷饮,何况这个季节。”

        祖凝无语,这个季节怎么了?这个季节又不是扎堆吃雪糕,不就吃一根嘛!

        她现在是连一根雪糕的自由之配权都没了???

        果然当日的嘴馋,是要用日后的疼痛作为回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