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想先让英冠和yh对接,由我们出面,杂志社就不会为难,她也不至于为难。”许劭接过话,笑着补充。

        “是,这个人情就当我先欠你的,它日若有需要,一定相帮。”

        许劭失笑,“学长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这件事我回去就和他们对接,没问题,带病工作也不是英冠一贯的作风,希望祖小姐能早日康复。”

        榆次北点点头,“借你吉言,我替凝凝谢谢你。”

        这一觉祖凝睡得迷迷糊糊,大脑浑浑噩噩整个人异常的懵,睁开眼睛看了半天。

        陌生的场景,陌生的地点,陌生的味道,还有陌生的自己。

        她不是在会议室吗?怎么会在这?

        坐在床边的男人双腿自然垂着,两手并拢放在身前,指尖交握面色紧绷,流线型的侧脸微微低着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醒了?”

        祖凝扭头,看见榆次北。

        诧异许久,声音莫名有点耳熟,交叠的声音好像从前在哪听过,还是仅仅只是习惯或者是你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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