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边缘的手指慢慢摩挲,笑得意味不明。

        病房外,许劭回忆着从认识之初和祖凝的点点滴滴。

        这个女人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她像一株盛开在悬崖的花,不知其名,却盛开的格外皎洁美艳,是希望亦是向往。

        有些情绪还没开花结果就已生根发芽成为不可轻易撼动的蜉蝣,许劭站在门外单手抄兜,面上始终挂着笑意,却又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榆次北轻声从房间里退出来,门口的回神,转身看向一袭白大褂走近的男人。

        印象间认识至今,榆次北一直以稳重端庄持重为准,外表俊朗、人品贵重,气质儒雅,端方持正。对他而言,再多华丽的辞藻堆砌让他一个男人都觉得是不为过的,因为他值得。

        今天,在病房里的第一眼,在他身上许劭第一次看见了多余的情绪,紧张,是发自内心的紧张和明显的不安。

        他转身,看向榆次北,目目相对,甚至还有一丝——敌意。

        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一份太过微妙的情绪,若不细察根本难以窥探。

        他隐藏的很好,但那份敏感许劭依旧有所察觉。

        单手抄兜的男人手指下意识的握紧,目光交接的神色他先败下阵来。许劭咧着唇朝榆次北笑了笑,恭敬尊称:“学长,好久不见。”

        榆次北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懒懒的看向他:“是啊,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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