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一笑,泼墨似的眸子顿散去了一些浓烈,黑白分明的眼眸变得很淡很淡。

        一双狐狸眼沉得发黑,流线型的眼睛像开合的燕尾。

        眼角微微泛红,鼻梁立挺,目光澄澈莹润,他提着唇角笑了一下,很轻的一声若不仔细听压根就听不出来。

        愠怒的面庞下,笑容偏冷,极致阴郁。

        没了往日温和的榆次北,让人生寒,不敢轻易靠近。

        若换做平时,祖凝一定不敢在这时和他正面冲突,榆次北一向宠溺偏爱她,对她的要求无所不应,对她的宽容没有原则。

        哪怕前几次气成那样,最后依旧最先服软的是他。

        一次顺从,次次顺从,大概榆次北对祖凝好,已经让她变成习惯,突然他这样丝毫不肯退让的模样,她完全乱了方寸。

        情侣之间的感情就像博弈,如果,她今天退了是不是意味着,今后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再无特权。

        榆次北怒极反笑,其实他哪里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他会无条件的让着她,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但不包括她纵容她伤害自己,除此之外有什么不能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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