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哑着嗓音,刻意压低了声音笑着反问:“是吗?喷了斩男香还敢这么放肆?玩大了可就没法收场了。”

        愤愤不平的人想要回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默默闭嘴。

        “成了年小丫头,猎艳心理可不要有?”榆次北稍侧眸,一股热浪缓缓穿透耳眸在耳畔软软的有点痒。

        浑身颤栗的“小丫头”,脖颈处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见达到效果的男人也不再刻意撩拨,稍显郑重强调:“以后别这么玩火的撩拨一个男人,你远远不知道一个男人禽兽起来,能做到什么程度?”

        双颊靥红,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热气让人无法忽略。

        细小的绒毛在一点点扩张,明明身处恒温下的环境依然有种冷风灌进皮肤下的细微变化。

        死鸭子嘴硬的人,梗着嗓子反驳:“谁,谁撩了,我看就是你心术不正,你还倒打一耙?老手啊,榆医生,看来是做惯这样事情的人,很熟练嘛?”

        被指责的男人也不恼,照旧心情平静的任凭她胡说八道。

        一腔火气就这么被熄灭的人,软趴趴的站在那里略显没精打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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