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瑨珩一秒变脸,“哦!那你找我干嘛,挂了。”

        “唉,等等。”

        顾瑨珩窃笑,“大中午的追这么紧黏黏糊糊,怎么时间、地点、人物都给你解决了,三要素搞定你还发展不出一篇故事来,那你别怪我也太看不起你了。”

        “……”这么损,一天天的就那么笃定日后没事求人,它日……它日千万别栽在我手上,损不死你也把你往死里损,榆次北幽怨的想。

        “等等,那么捉急你干嘛去?”

        “治病啊,治病不得挂号吗?现在医院那么热闹的地方,医生这么紧俏的行业。看病,不得提前预约啊?”顾瑨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一本正经反驳他刚刚那句,“自恋是病。”

        要不是有事求人,要不是打死人犯法,他真想打爆这位的狗头什么脾气一天到晚。

        “得,顾大教练,国民教练我错了,我错了成不,您没病,您健康,你吃嘛嘛香身体倍棒成不?”榆次北适时服软。

        “唉,我说你自己即将要抱得美人归,你帮帮我,帮帮我能怎样?是能少块肉还是能心里别扭呐?”

        “不能怎么样,我不乐意,怎么慢慢追妻路,过五关斩六将你以为呢那么容易?”顾瑨珩以过来人的语气教导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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