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贯对人客气,至今还没见过她对哪个男人这样亲昵,类似娇嗔。

        一遇上榆次北祖凝就自然而然进入战斗状态,很容易忽略旁边的人。

        “那,你忙,我就先走了,到时候给你发消息。”邱鸿伟僵硬的说,仍不忘余光肆意打量榆次北。

        “啊?”祖凝微笑着朝邱鸿伟点点头,“好,那到时候联系。”

        榆医生优哉游哉喝了口水,仿佛刚刚那一出不过是个来推销东西的人。

        眼见某人离开,那股窒息感消除,她深深松了口气,连灌了一杯水入口方才抬头审视榆次北。

        “对了,你刚刚笑什么?”赶在某人开口前,祖凝气场偏冷直接敲死后路:“别跟我说没什么,也别跟我说随便笑笑,你那表情分明不是,我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好吧。”

        重重放下水杯的人,满脸写着“不好忽悠。”

        吃饱喝足的榆医生,纸巾对叠,三两下一朵玫瑰花形状跃然眼前。

        就着一边方向,他横着轻拭嘴角。姿势风雅间带着诱惑,力量中带着随性。

        一个随意的动作就能传递出热爱的感觉,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很戳祖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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