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不住的人,眼神飘移。

        不应该啊,就这么平静,她如此漠视,不应该愤怒到跳脚么?

        坐立不安的人手握着筷子,半天保持一个姿势动也不动一下。

        榆次北头也不抬,认真挑完勺子里的鱼刺,指尖捏着白玉瓷骨的碗勺,嘴唇微张的递了进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般幽雅,这样的男人举手投足透露着贵气,干净是祖凝在榆次北身上看见的最直观的东西。

        有颜有品,又愿意对女人花时间,的确倾倒只是时间的问题。

        祖凝上下吞咽了下喉咙,不自觉的逃开目光。

        “想问什么就问,我一定知无不尽。”男人放肆的笑意带着不羁。

        既然想挑明,说就说,她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事情,愣是被榆医生说了五分钟。”低头,很认真的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稍加深思,她也没扭捏:“既然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不如直接说好了,我且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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