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瑨珩三言两语就说到了榆次北的痛处。

        今天,是他挑衅人家在先,这会榆次北也只能受着。

        男人舌尖轻抵上颚,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很轻,不仔细听,仿佛只是鼻音发力了一下而已。

        “是吗?那我们还真是五十步笑百步啊。”榆次北当仁不让。

        不客气的指出当年顾瑨珩追人那会,酒吧买醉,心里不顺,拉着整个队没日没夜搞紧急训练。

        据说,那段时间,全队上下,天天心里都是拎着的,就怕顾队晚上说要加训。

        他那强度,连娄戚都有些跟不上,遑论其他人。

        “不错,咱俩虽然半斤八两,好歹我已经摘到了胜利的果实,那你呢?请问你有没有看到那么一点点希望的曙光?”

        “背后,都拿我当幌子说事,这么久了还一点进度都没有。”

        “榆副主任,你很难不让人怀疑,你这是不是不行呐?”顾瑨珩缓缓抬头,眼底的玩味太过让人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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