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凝?”
“嗯?”她瓮声瓮气的答:“怎么了?”
他宽大的手掌,在她后背上隔着衣服一下一下的轻拍,像是无声安抚。
“今天,我很想你,工作时也很想你。”
“听说你被欺负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好可惜,我们家的小霸王就不是一朵柔软的莬丝花,她不需要有人保护就能无坚不摧。”
男人下巴在她额头上轻轻蹭了蹭,很是怜惜。
“凝凝,你知道吗?有时候并不是你需要保护,我就想保护你,相反我想保护你,所以你可以不必事事逞强,那么辛苦。”
她全部力量都寄托在他身上,开怀的笑:“狗男人,还挺会说情话。”
榆次北稍稍拉开点两人的距离。
她撒娇的反手抱住他,不肯让他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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