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擒着笑,狭着目光打量她。

        “不,那不一样,我可以是学长,你可以是学妹关心学长,但祖凝关心宋丞隐,就不一样。”

        六月的晚风,清风习习,阵阵吹来。

        清风吹的不止是她的秀发,更击打了她的内心。

        她心里对宋丞隐很尊敬,这个男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给予她的关心,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乐嵘戈和时枧辞的空缺,所以对他除了敬佩更有感恩。

        祖凝不想失去这样的朋友,但也仅限于朋友。

        四目相对,两人就这么相互看着。

        任凭耳边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响起,外物就像隔绝彼此的维度,界限之内是他和她,界限之外是青春。

        不捅破的窗户纸,一旦戳破了,有些事情,祖凝就不能装傻。

        再抬头,眼底只剩下澄澈干净,内心清明,“学长说的对,学长是学长,你是你,祖凝对宋丞隐的关心,就是学妹对学长的关心,谢谢学长厚爱,我并不准备在大学谈恋爱。”

        “所以,很抱歉,学长你错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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