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过的人扭头,愤愤的说:“想的美,今天的小鱼干没收。”
一听见小鱼干没收,小祖儿立马不乐意,抻着脑袋,抗议的叫。
榆次北给它顺着毛的安抚,“乖哈,不许凶她。”
“嘿,到底是谁的猫,有让你做好人吗?”祖凝气不过的怼他。
“你还知道是你的猫,那你和它置什么气?”他好笑的看着女人气呼呼,一副要奓毛的模样。
“谁和它生气,我明明是在和你生气,麻烦你搞清楚重点,ok?”祖凝翻了个白眼,气鼓鼓的样子像个小海豚。
一股一股,可爱极了。
站在玄关抱着猫的男人很认真的反思了一会,很谦虚的请教,“凝凝,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猫,男人不怎么客气的拆穿,“和它?”
“我……我。”有那么小心眼吗?和它吃醋,犯得着么她?
背过身去,死鸭子嘴硬的人嘟囔道,“你少给自己贴金,抱着我的猫,说我吃醋,吃它的醋还是吃你的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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