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颜清今天很高兴,饭后微醺的老人抓着榆次北的胳膊义正言辞的问:“你这臭小子,每次上门都给我带东西,怎么这一次叫你来家里吃饭你嘴上唐突着不来,东西也没带,说说,你现在是不是不把我这个老头放在眼里。”
乔卿璇乐呵,“哟,师兄,你这次来家里忘记交作业啦?难得啊,难怪昨天外公叫你来,你总是推辞。”
榆次北站在那也不辩解。
祖凝幸灾乐祸的看着他笑,榆次北扶额,他没交作业都是为了谁,小没良心的。
余光撇到沙发上的盒子,乔卿璇兴奋,“唉,外公你看,这盒子好像有点眼熟啊?”说着走了过去,拿起盒子打开。
看到盒子里的东西,老人心领神会,“不错,是有点眼熟,这谁送的啊?”老人状似不知的问。
男人老神在在的站在那,岿然不动,也不搭腔。
莫名觉得这个礼物有点烫手的祖凝同学低头,片刻,乖巧抬头主动认领,“我的。”
老人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是真不错。”
“丫头,是你送的啊?”
秉承诚实为上上策的人,心虚的看了眼榆次北,不好意思,“外公,借花献佛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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