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看看,咦,还真是呢。”郁颜清眯着眼,认真思考,“这丫头很久没这么高兴了吧?”

        “确实,是很久了,从大二那年吧有一次回来住了好多天的那次,白天虽然和以前一样叽叽喳喳的闹腾,但只要一个人,不是发呆,就是盯着手机出神,寒假再回来,除了没心没肺的闹腾,总觉得像是突然就长大了一样,没以前那么爱玩。”郁奶奶心疼的说。

        “就算偶尔开心也是装出来不想让我们操心。”

        说到这,郁颜清深叹一口气,莫名忧心。

        “她书里,以前夹了一张照片。”

        郁奶奶扭头,诧异又不诧异,“难怪,嗯,你怎么知道的?”

        “最开始我也是碰巧看见的,那时候我问她这男孩是谁,她只是笑,说不告诉我。”看着不远处小丫头的背影,全是不愿意想起的回忆。

        “她回来常住的那一次,有一晚我看见她在书房练篆刻,你知道的小姑娘爱漂亮,篆刻最伤手,尤其是指甲。”

        “她呀天赋极高,悟性又好,却极保护那双指甲,平时干嘛心疼的不得了,自然后来就很少碰了,除非必须或者我说,哪次你见她主动拾起那玩意,也只有心情极度不好才会用它来静心。”

        想起往事,一说起,他就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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