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伤害,失去同胞,失去家人,爱情、亲情、友情一夕之间翻天覆地的发生变化。

        创伤于很多人而言是不能轻易去提的,毕竟太过沉重。

        乔卿璇狐疑,目光瞥向身旁的祖凝,“凝姐,你不会是?”未说出口的话,忽然噤了声,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的确,我不是那儿的人,旅游,慕名山水过去的。”

        “卿卿,你知道生死一瞬的感觉吗?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死亡的恐惧,那么直白,那么近那么近。”

        “那,你当时一定怕极了吧?没有经历过那份恐惧的人,永远无法感同身受。”乔卿璇心疼的问。

        “是啊,怕极了,满满的黑暗和恐惧充斥大脑,一片空白。

        自此什么都不记得去想,也不敢去想,甚至连哭都不会。”

        “后来呢?”

        “后来……”她不敢轻易去问,后来是怎么熬过那样的伤痛,度过那段难熬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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