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说这个?那说什么?说你是怎么成为绊脚石的?”

        “是啊,你现在是该没有心情和我说这个,也是,她做不成总编,最难过的人,一定是你,而且极大的可能还是因为你,祖凝,你说你怎么这么厉害呢?”

        “你可真是个害人精。”

        “金罍。”祖凝嗓音抬高,不怒自威。

        “哟,生气啦?难得啊,高岭之花居然也会有生气的时候,我可真是太高兴了,想想就让人感到兴奋。”

        “行啊,谈什么?是要谈谈有望晋升成副主编的你,是怎么霸道的在女厕所堵住员工,剥夺她正常的生理需求吗?”金罍反唇相讥。

        “金罍,你最好别和我打哑谜,你知道我想问什么?”祖凝加重语气,盯着她面色不善的问。

        “我怎么会知道,我一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二不是你的跟屁虫,我会知道什么?”金罍故意岔着话题就是不接话。

        那一抹笑看的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祖凝忍了忍,开门见山的问:“开会前,你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你三番两次的暗示,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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