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南到北的串成一条线,又好像只是她的错觉,此刻她俨然被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黑暗里,瑟瑟发抖。
“祖凝?”想起那天她起身离开办公室前,柳丹岚叫住她,当她回头,她却神色自若的告诉她,“没事了,去忙吧。”
她说:“你要学会成长,磨一磨自己的性子,你的业务能力我从来不担心,唯独你这性子,啧啧啧。”
自己当时还奇怪,她这性子怎么了,谦逊有礼,低调乖张。
看透祖凝意图的柳丹岚笑着回她:“你这性子,傲啊,心高气傲是你藏在心里最大的弊端,不知道的人看你祖凝会说你兢兢业业,克己复礼,我还不知道你,你一向是个有主意的。”
“你,就像一匹烈马,降得住你,你就是一匹千里马,降不住你,你就是草原上最烈的马。”
她记得柳丹岚说完,她笑了,那是一种彼此基于相互了解的笑,发自肺腑。
其实一切是有迹可循的,除了柳丹岚暗示过她,金罍也不止一次的提醒过。
就在刚刚开会前,她不是还信誓旦旦的提示过她,“你以为你的靠山就很稳吗?你以为那个位置就一定是她的,没有定数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恋栈权位,她不是,柳丹岚也不是,但这个节骨眼上实在太敏感了,让她不得不多想。
她视线落到金罍身上,不知道是她表现的太淡定还是别的缘故,第一次在她脸上她看到的不是骄傲、兴奋、嘚瑟、和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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