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完的祖凝,再回想刚刚被卡住的那股难受劲。

        凉凉地打了个摆子,声泪俱下朝某人控诉:“他诅咒我。”

        接受到榆次北的眼神,牙医莫名打颤。

        眼神控诉:“玩笑嘛!要不要这么小气,你这位女性朋友都骂我‘不是人。’我说了什么?说了什么吗?做人要不要这么驰名双标!”

        气呼呼的牙医一通控诉之后,奈何榆医生不紧不慢,又温温吞吞的笑了一下。

        那个微弯起的弧度,笑的极浅,却很阴柔。

        嘴型无声回了句:“你说呢?”

        气急了的牙医小伙伴想也没想,闷闷的问:“我看起来这么好欺负?还有没有天理!”

        忖了一会,一直没吱声的姑娘,饶有其事的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小拳头一抱,小傲娇一摆:“哼!天下牙医千千万,少你一个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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