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过你这趟河,也谈不上拆桥好吧?”她仰着脑袋,不依不饶的说:“何况,我这样都是因为谁?还讲不讲良心?”
一边小口的喝水,一边控诉:“要不是为了你帮你挡红花,我用得着被牵扯无辜吗?要不是被牵扯无辜我会被鱼刺卡到吗?要不是被鱼刺卡到,我现在会和你待在这被人打趣吗?”
“你还讲不讲良心了?做人怎么能这么陈世美!”祖凝掰起手指细细罗列。
榆次北嗤了声,修长的指尖搭在她躺着的椅子上。逆着光站,一笑,面颊上的小绒毛也能看得清晰。
柔软,温吞,被她成功气笑。
男人慵懒的站着漫不经心的开口解释:“姑娘,陈世美可不是这么用的?”
一个站在那翩翩公子,温润如玉;一个坐在那傲娇霸道,蛮不讲理。
一个是陌上人如玉,一个是人间富贵花,绝配。
这种美好撒娇的酸腐感,临阵叫来的牙医同学分外幽怨。
“履行完我的职责,我是不是就该麻溜的消失,不该站在这自讨没趣?”他弱弱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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