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祖凝卡的难受,每走一步,出点气,嗓子就像冒烟,又热又辣又疼。轻轻呼吸,灼热的气息喷洒到嘴唇上,唇部一阵滚烫,麻木的没了知觉。
她低着头,没精打采的看着顾瑨珩按电梯,出电梯。
舟大附属医院的住院部和门诊部隔了好一截,男人率先走出去掀开门帘。
半天,身旁人没有动作。
他狐疑转身,看着身后人从头发丝到脚趾间满是抗拒的表情。哭笑不得的榆医生松开手,站在那好整以暇的看她。
“不疼了?”略作思考,他没什么语气的问。
祖凝想也没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他余光瞥向外面,一语中的的问:“嫌热?”
她还没想好怎么答,毕竟就这么点路。她怕要求某人从包里拿出她的伞给她撑开,会遭到某医生无情嘲讽和极度嫌弃。
倏地,听见对方自带冷冽的气场犹如两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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