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恩还一恩,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既然是这样的话……”

        祖凝话还没说完,对方清清冷冷的声音隔着听话筒传来:“祖小姐,我是顾瑨珩。我们家嵘戈她……”顾瑨珩觑了眼卫生间的方向。

        嘶哑的音质中,染了几分柔情的味道。

        铁汉柔情,景不醉人人自醉。迅速挑整,声调平缓的开口:“她在洗澡。”

        “至于报答吗?我觉得还是她本人亲自来听,比较好。”

        听完的祖大美人愣在原地好一会,干巴巴的问:“啊?这是事|后的节奏么?”

        问完的祖凝差点没咬到舌头,没什么分量的解释:“不是,顾队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开车有风险,措施需完善,我还没有做好要当干妈的准备呢!”

        她话音刚落地,那边有一通不甚清晰的争辩声。

        准确的说,是某人嘚啵嘚的质问,另一方好脾气的听着。

        “你怎么能那样说,你胡说,我不是,我没有。”乐嵘戈奓毛的盯着顾瑨珩看,一脸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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