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被她惹奓毛了?”他把玩着她的尾指,逗着乐呵。
小姑娘窝在他怀里,瓮声瓮气的控诉道:“对啊,我刚刚被欺负的可惨了,又是完虐。”
手指顺着她的发丝一下一下轻轻的抚,给某位小狗脾气的姑娘顺毛。
全程耐心好的不得了。
乐嵘戈环着他的腰闷闷的问:“怎么,每一次被完虐的总是我?从小到大跟她斗嘴,我就没赢过,真是气死。”
微眯的眼神淡淡放着光,无所指的看。
就着她额间,细细密密亲了好一会,才意兴阑珊的说:“因为,你单纯。”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单纯从某种程度而言是‘傻白甜’的代称。”小姑娘一骨碌从他怀里爬起,愤愤控诉。
仰着脑袋的人,眼眸泛着光,湿漉漉的瞪着他,气呼呼。
屋内的灯光散发出橘黄色的暖意,光源顺着灯罩慢慢透出,落在人身上轻又散是不刺眼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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