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郭先生与狼?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过河拆桥,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鸟弓藏?
……一组组词跟弹幕似的飞快从脑海里划过。
她气呼呼的嗔他:“你才是狼、是狗、是桥、是鸟。”
男人显然被骂懵狠了,倏地反应过来。失笑:“嗯!你有这个认知,我很欣慰。”
“才不是,我没有,你胡说!”俨然,此刻她就像个奓毛的小兔子,逮谁咬谁。
唬完之后该心虚心虚,一点也没有气势强了而有所缓解。
好像,她真有点不怎么厚道,小小的感动刚出了点嫩芽,再想到这位的种种“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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