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开始的哭心里有那么点歉疚,面对他的变身。

        从细细抽泣,到哭出了声,活像被人点了泪穴,说话声断断续续。

        “榆……榆次北,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呀。”

        “我不就信口开河了嘛,你就下死手,你就是在报我今晚没去的‘一鸽之仇’。”

        “呜呜呜,幸好没去,否则我要去告你家暴。”

        不间断的哭诉声,从声嘶力竭的控诉,到特别无辜的质问。

        “你,你说话算话,你口蜜腹剑,你伪君子。不是说好下次让我主导的吗?你混蛋,榆次北。”

        索性丢了面子的人,破罐子破摔的叫嚣。

        又哭又吵,男人简单直接的以吻封口。

        果然,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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