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无数种他可能会质问的方式,绝没想过是这种。

        面对他的不按套路出牌,祖凝站在那愤愤回头瞪着他半天没有开口。

        是,她不敢开口,正如她不敢去是一样的。

        死命咬着唇的眼眸水汪汪的一片,她倔强的盯着他,被子下的指尖刻入手掌,恍若不知道疼。

        眉心拧着,站在那如同一场博弈,不退就不会输。

        不去,是怕去了她会舍不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这份温暖。进一步是死棋,退一步是悬崖的感觉太差。

        这一刻,她变成了一个隐形人,站在那从里到外的被人层层剥开欣赏。

        苍白的面色,虚浮的脚步。

        “非要求了才能拒绝吗?榆医生是不是忘了有一种存在叫防患于未然?”

        兜来兜去,榆次北忽然就没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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