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那一刻,看见灯光亮着,电视开着。

        沙发上窝着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姑娘,榆次北才觉得自己真的就如同一条深海的鱼,缺少了叫祖凝的那片海,真的会被搁浅在沙滩上,没了活力。

        窝在沙发上的人,听见门锁松动的那一刻,细看的话眉尾处有了松动。

        毛毯下手指交握,此刻的唇没了往日嫣红,一眼看上去是苍白的,精神蔫蔫。

        往常榆次北回来,她总会开心的小跑到门口,然后撒娇的求抱抱。

        玄关,男人放下钥匙。

        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朝卧室走去。

        想到短暂的不用面对,她提着的心慢慢放下。

        半晌,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水声。

        很快,他换了一身居家服从里面走出来。看见桌上喝了只剩下半杯的水,咕哝咕哝灌了下去,又起身重新冷热对搀的倒了一杯,放在桌上。

        屋里的光调得很暗,暖橘色的光明明旖旎,此刻蓦然落在两人眼中光是冷的,心是寒的,所有想问的话皆堵在心口,却迟迟不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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