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关于那一次,到现在我心里依然很愧疚。”她犹豫了一下,盘算着该怎么说。
榆次北顿了一下,不解:“为什么?”
“她果然没有和你说,这个傻姑娘,从来都是,一直都是。”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反反复复。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我想我应该还算是个比较合格的倾听者。”男人轻松的笑。
想起那个时间长河里的时枧辞,祖凝一说起仍是满满的心疼。
那时的她一疼起来就没完美了,严重了就只能靠吊水消炎。
慢性虽不致命,但反复长久的疼痛太折磨人。
“那时,她慢性阑尾,寒假才做了阑尾炎手术,我们学校是半住宿半军事化管理,有多苦想必你也可以理解,加上她体质一向不怎么好,开学后邵姨就在学校里面租了房子开始陪读。”
“那天,她为了回去拿相机来回,受了风寒,加上心理上的一些原因,从回去开始感冒来袭,逐渐加重,发烧。”
“一切都来势汹汹,你应该能看得出来她本就清瘦,那一场感冒有些术后隐藏的并发症产生,前前后后大半个月才完全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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