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感到歉疚,我觉得这不是你,你也不该如此,懂我意思?”

        默了良久,她声音闷闷的,许久才答:“懂。”

        早上出门,时枧辞在电话里同样愧疚。

        大概,每一件不是暴风眼本身的人都能大度的说没关系。

        她是,时枧辞也是。

        “抱歉祖祖连累了你,你帮我妈妈写的那篇推文,现在对方讲我们仗势欺人把你和榆医生挖出来,说媒体和医院合作反讹,称对方还是股骨头坏死,比我妈妈情况还严重。”

        “借你们俩双双联手,只是为了多讹对方的赔偿金,医院和纸媒合作栽赃陷害,就是要占别人的血汗钱。”

        时枧辞委屈,声线颤抖,声音无助,哭腔明显。

        一边说,一边委屈,“你都不知道,从昨天开始我妈妈出现手术相关反应,下身肿胀|疼痛,一夜都没怎么睡,整个人面色也不好,吃不下睡不着的”

        “看她躺在床上,辗转反复身体不适,我心里真的特别不好受,可是我不能替她疼,帮她缓解我心里恨的要死,那有什么办法呢?”

        “我知道她委屈,知道她是受害者,可还是不能为她伸冤,为她拿到最基本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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