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有删我,也从没有不接我电话,如果他心里真的没有我,为什么不把我们之间的那点微末联系断得干干净净。”她殷切的目光看向米琼,像是在寻求最后的认同感。

        反复的不确定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犹疑,又怯弱。

        眼底的不安和殷切的希望,卑微又小心翼翼。

        米琼深深叹息,无奈道:“你希望我要怎么回答你?”

        “我?”她数度张嘴,踌躇不定。

        “你还知道是微末联系,既然他对你无意,微末的联系为什么要删得干干净净?其实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

        宿馨茵苦笑。

        希冀的光一点点变暗。

        “姐,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大的赤诚就是坦荡,他对你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微信列表,联系人号码里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又为何非要图惹是非,做到老死不相往来呢?”

        “只有心有不平才会揪着过往不放,你才是那个身陷囹圄而无法自拔的人啊,他从来都不是。”

        米琼手指搭在宿馨茵的手背上,软着声音温柔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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