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说这些不是要让你感到负疚,感情这种事情除了感觉,别的也很重要。”男人虚揽着她,手上暗暗用力,下巴在她头顶轻轻磨蹭。
平缓的音调,像和弦c调,从音感到质感厚实、无华、清透。
“对于感情究竟什么是对错,是没有遇到对的那个人去守身如玉,还是心有所属之后的洁身自好?或许是学医的缘故,我觉得及时行乐好像也没什么错,重点是遇见之后,那个唯一才是一个男人这一生该修、必修的课题。”
“既然本就没有留白的对错,谁都不比谁高尚多少,不玩弄,不虚伪,不脚踏两只船,界限之内的事情那是你的权利,你只要享受着就好,别的交给男人来。”
“有男人疼你你还惴惴不安,就你这个程度离你想当熟女和渣女的标准,差的远呢!一看你就不是个能玩得开的类型,三十而立形形色色的女人或多或少我都见过一些,也算是一眼能看透是矫揉造作还是真性情。”
他没有刻意去渲染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没有逼祖凝非要在此刻找她要一个答案。
男人唇角始终温着笑意,浅浅诉说。
“我本来也不是个多大方的人,可是遇见你,成年人该用的诱惑和哄骗,我都做了只是你买卖不接招啊!”
“没办法喜欢你、稀罕你、只好故作大方。”他耸耸肩,试图让气氛变得自然。
不感动是假的,胸口一下一下的跳跃和悸动都是榆次北用心堆砌出来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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