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的霓虹灯没入车内,里面明明暗暗的轮廓勾勒得人影模糊,男人牙齿磕了一下唇,笑容缓缓收尽。
发动车子,重新上路。
车载电话响起,余光瞥向来电显示,唇边的挂着的笑意隐隐收掉。
任凭它响了好久男人一直不接。
电话那端的人格外耐心,一个人等一个人任凭他响,比的除了是耐心更有几分赌注的意味。
响到尽头的电话自动挂断,没过一会又接着循环。
男人打了双闪找地方靠边停车,按下接通。
那边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很快响起,哭诉中带着哭音。
“榆次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对你不好吗?凭什么?”
“是啊,凭什么,你凭的不过是我爱你对吧?我爱你所以你就欺负我,从头到尾。”嘈杂的音乐声合着她声嘶力竭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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