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义吗?”他陡然拔高声音,心情不虞的问。

        “任何不爱都不能成为你轻贱自己的借口,你有父母、有家人、有朋友,每一个爱你的人都希望你过得好,同样不爱你的人也不会因为你的逼迫而对你有丝毫心软。”

        “你知道我的,除了她对别人我没有那么强的恻隐之心。”

        “宿馨茵,作为朋友我希望你好,但你若不好我会替你感到惋惜,却不会有半点心疼。”

        “我说过,对你心疼才是对她最大的不公平,当然对你也是,早点走出来,别让爱你的人,为你担心,也别让最爱你的人,为你伤心,更别让你的亲人们,为你操心,好吗?”

        平铺直叙的话看似冷漠,每一句都是肺腑之言。

        “所以好自为之,告诉我你在哪,我让米琼去接你。”

        男人头脑清晰,步步为营。

        “榆次北,你是真不肯给我一点机会,但凡你松一点口,我都能自欺欺人的相信,你对我,至少不是一点余地不留。”她手撑着下巴。

        手指从下巴处一点一点向上,最后拂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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