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润的声音下没了一丝起伏,像寒冷的夜,是霜打芭蕉的孤寂,是薄如蝉翼的沁凉。
“呵,醉了?是啊,你永远那么清醒,清醒的像个屈原一个孤独倨傲的站在那里,我不醉怎么敢去想你,怎么敢说出口呢?”
“榆次北,我那么骄傲,为了你我拔掉浑身骄矜,愿意用卑微伪装去乞求你的真心,我以为你终有一天你会看见,会心疼,会爱惜,会懂我。”
“可是,你不是不懂,你只是假装的不想去懂而已,你不是不会,你只是不会给我。”
“为什么啊,按道理来说也该是我的。”宿馨茵哭笑的模样格外狼狈。
直至现在她还在庆幸,庆幸他看不见。
这份狼狈只是她一个人的狼狈。
“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我不知道。”她失去理智的叫嚣。“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榆次北,我要听你说,你亲口说,给我一个答案。”她近乎偏执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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