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远了些,背着宿馨茵。
宿馨茵偏头看着听电话的她虽然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但一定是温暖的,这就是榆次北。
永远让人觉得温暖,让人上·瘾,让人舍不得。
是啊,都这样了她依旧好舍不得。
猛地端起杯子灌了自己一大杯酒,热辣的烈酒味入喉是满满的辛辣感,红肿的眼眶里未干·涩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眼眶直直落下,大颗大颗。
她吸了吸鼻尖,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没有哪种酒是这样喝的,可她只想这样喝。
入口的玻璃杯刚触到唇上,就被人抢了下来。
宿馨茵不可置信的看了米琼一眼,“连你也不让我喝?我只是想喝酒,只是想喝酒而已。”
她不计形象的对着米琼,胡乱发·泄情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米宝我不是故意的。”她不敢碰触,双手悬空在米琼的身体两侧,频频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