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就是这样一抹笑,落在金罍眼中像极了挑衅。
祖凝脑袋微微垂着,摇头失笑。
“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职场上,太过沉不住气,原就是大忌。
心中有魔的人,看什么都不会理智,对于金罍而言,祖凝就是她此生最大的心魔,不攻克,很难有建树。
太过灼热的恨意,让偌大的会议室趋于安静。
目光聚焦到金罍身上,众人屏气凝神。
自觉失态的人,心里紧紧漏了一拍,迅速弥补。
“胡……胡子哥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手上的笔被她捏得死死的,扭曲的面庞和眼神里祈求,此时那份纠结相互撕扯,变得卑微。
从耳后根红到脸颊,整张脸上犹如万千蚂蚁同时啃噬,又痒又燥。
“怎么,我看着像是会在这么正式的场合下拿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的人?”他笑着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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