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记住?需要我再重复一遍。”男人想了一下,就只有这一种可能。

        此话一出,一群小孩乖得不得了,小朋友们看着他齐齐摇头,纷纷表示不用了。

        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神,榆次北失笑:“你们今天都怎么了,看上去好像不太正常,商量好的,有病一起复发?”榆次北半真半假的说。

        此话一出,除了嫡系和两个刚进科室的医生,其余人都不敢吱声,默默低下头,做乌龟状。

        “你们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怎么集体缄默,不像你们啊?”

        话说,当初眼前这位述职报告当场缺席,小惩大诫原本板上钉钉的榆主任成功降级榆副主任。

        当众人为榆次北会愤愤不平,人榆医生仍然是该干嘛干嘛,上班下班整个人规律的不得了,没有一点煮熟了的鸭子飞走了的难过。

        任命下来,榆次北也没有一丝微词。

        只是,有人当面叫他主任时,他会认真纠正:“不好意思,我只是副主任。”

        骨科整体融洽,那天叫他的那位也是自己人。

        对方不解,颇带着赌气的成分为他抱不平,“副主任兼任主任,我叫主任也没什么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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