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好一会身上的味道才散了些,细闻的话还是有的,榆次北一向不喜欢这些味道,总觉得声色犬马会失了本心。
对于洁癖严重的小少爷而言,此刻眉心狠狠拧着,也不说话,面上算不得太好。
他一贯清冷自持,就算不高兴,也不会发火,亦不会大声质问。
只会像现在这样,红唇微抿,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目无暇视的盯着点前方,也不搭话。
榆枫站在他身后,少年单手握着字帖,姿势笔直的站着,面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只是那眉头越蹙越深。
“啧,啧,啧,差不多快能拧死一只苍蝇吧?”榆枫自言自语的说。
懒得搭理某人的揶揄,大厅前色彩斑斓的灯光洒照,晕染在小小少年身上,倒影在地上被拉长的侧影,显得他高挑有型。
年纪轻轻便有了风韵二字,整个人气质刚柔并济,清冽干净。
小小年纪站在那,便是这样一副绰约姿态,长大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要拜倒在这位的西装裤下。
他托着下巴好奇,认真打量。
榆安两家费尽心力养出来的孩子,大体上正统,行事上果决,外形俱佳,涵养翩翩,就是不知道将来“情”字一事上可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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