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步离开的榆次北三两步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凉水。连连灌下去,心里被拱起来的火才算消散了点。
他哭笑不得,她就是没心没肺的小骗子,开心了一张小嘴哄起人来不偿命,一不开心皱着眉,信口胡说的能力比谁都行。
一想到她眉眼惺忪看着他委屈又无辜的样子,好不容易消散的火蹭蹭直冒,连着感官比寻常敏感数倍。男人用力阖眼,希望撇去脑海里她身娇体媚,红唇微肿的模样。
没心没肺惯了的女人散漫惯了,一席插曲抛之脑后。自是舒舒服服的睡到自然醒,睡饱的祖凝向来很好说话。
想起自己早上的恶行,良心发现决定去哄哄某人。
空腹喝水,无论多晚起她依旧保持这个习惯。
桌上放了半杯凉透的白水,她续了半杯热的,冷热一搀,温度刚好。
‘祖凝啊祖凝,要是没有榆次北会有人大清早给你倒好半杯热水,等你起了冷热对搀吗?’就着杯口看向窗外的祖凝同学,眯着眼睛。
“啊,良心痛痛。”孤独而没有观众的演出,没劲。
喝完水的人,靠着桌角,视线凝聚到某间紧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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