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点名的石敞圃真心觉得,他这位老师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睁着眼睛说瞎话?
一想到,他刚到榆次北身边实习那会。
小声抱怨学校寝室空调老坏,宿舍闷热,也不好写作业。
一个偌大的学校想找个能学习的地方可真是不容易。
早上刚吐槽完,临下班,榆次北叫住了他,那模样倒像是有话要说。
彼时,已经见证过榆次北有多么非人性的石敞圃同学缩着自己的小脑袋,讪讪的问:“那什么,老师您叫我啊?”
“嗯。”榆次北拖腔懒调的说。
他越是这样,石敞圃越觉得凶狠,马上就有种自己不得善终的错觉。
男人面色偏冷,加上医院的灯光一向都是冷白光,照在脸上会反馈出那种冷调的白,再加上工作场合,榆次北一直不怎么爱笑,愈发衬得他仿佛连血都是冷的。
“也没什么,就是上午听你说学习没什么地方,我是觉得作为你的老师兼实习导师,有理由关心下,我学生的身心健康和学习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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