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凝郁闷,本来榆次北回来,应该是小别胜新婚,浓情蜜意,情话绵绵的温存。
怎么眼下,搞得像完成任务似的。
察觉到她的小情绪,男人弓起腰脱掉自己的衣服。
这下觉得公平了的祖凝,像是很开心死哦,手指在腰腹处心口戳了戳。
宽肩窄臀的腰线比例,人鱼线,腹肌,还有他此刻在她耳边吐露的灼灼热气,都像在释放着某种信号。
哦,暮色四合到夜深人静,狂欢夜,一次性补够要开始了。
不算晚的夜,祖凝甚至能听见小区里汽车的鸣笛声,还有偶尔不清晰的嘈杂声,和一门之隔外小祖儿喵喵的叫声,以及混合爱与欲的语气词声,和榆次北低低的喘声。
每一种各自存在的声音,都像是为这一场酣畅淋漓的躁动助兴。
自那晚之后,榆次北像是解了十八jin似的,每一晚总是拉着她解锁新世界的大门。
除了第一晚,后来每天正常的沟通交流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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