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声音很轻。
他站在那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她,像是要将她看出一个洞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郎柏涛任凭自己这样放空了许久,才慢慢回神。
“随你,明明有千百条路可以选,你偏偏选了最不堪,最难的那一种。”他轻撇了小孩一眼,迅速转过身去。
用力压下眼底浓烈的情绪,他怕多一眼就会多一分舍不得。
“我已经算对不起你了,我不能再对不起她,她是无辜的。”
“我会对我的未婚妻好,就不劳你柳舒小姐费心。”
“我会无条件的对她好,但不会伙同你的那一份,因为一个丈夫的爱,永远代替不了手足之情。”
“既然你选择生下她,选择当初在生她的时候,也不告知。”
“想必你也并未将我认作为小孩的父亲,你可以不认我是她的父亲,我也可以选择不做她的父亲,但既然给予了生命,我希望你可以善待她,像爱你妹妹那样,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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