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到时候软着声音哄哄,就行。

        “你舍得吗?”她傲娇的回他。

        男人又好气又好笑,“你是吃准了我拿你没办法是吧?”

        “谁让你存心的,你明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深深叹了口气,榆次北耐着性子哄她,“凝凝,好和坏有时候其实很难分辨的,这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世界,我也不想让你束之于好坏之分,而评判自己的做法。”

        “我说过在我这个,只要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其它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为你的悲喜让路。”

        说完,像是想到什么。

        他兀自轻笑,反问道:“就你这样,还想做恃宠而骄的人,你连自己那一关都过不掉,你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被戳破小心思的人,没吱声。

        的确,柳绿也没做什么,更没像白莲花那样做什么挑衅她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