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不多大的教室,此刻围满了人。
她一贯到冬天手脚难以热,从前一个人住,上晚就会将电热毯插|上,冷如冰窖的脚顿时被暖气包裹着的感觉才能让她安心下来。
自打两人同居,她那半边总是热乎的,每晚不管祖凝多晚上床,榆次北都会第一时间凑过来双脚并用的抱住她。
冰凉的脚丫子,放在他的腿弯处,直到捂暖和了,他才会稍稍松开点。
最初,祖凝并不喜欢这种极具占有欲,又贴合的姿势,总觉得太过亲密。
而他们之间,是情侣,却不适合如此亲昵。
她抗议过几次,在这件事上,榆次北有些独断专行。
见她眉头皱着,不高兴紧了,他才会解释一句:“你是女孩子,女孩子的身上太凉终归不好,你周身血液通了,下次来例假才不会痛经。”
“久不疏通,纵使你能忍,但是我会心疼。”
夜深人静,太过静谧的环境里,独独只剩下隔着窗帘传来的星星点点的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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