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过来的一瞬,榆次北低头在她眉心落下轻轻一吻,无比虔诚。
“它是你的,我也是你的,我们都视你做唯一,这一生无关风月,只关乎你的喜悲。”他说的虔诚。
被哄的眉开眼笑的人,乖乖起床去刷牙洗脸。
其实祖凝,只是看起来不好说话,实则他的女孩最通情达理,识情识性,这样的女子心最软,外表看起来无坚不摧,内心又极度缺乏安全感。
榆次北自嘲,说到底是他给的安全感还不够。
坐在床上愣神的人,看着凌乱的被子愣神,昨夜之所以失了分寸,恐怕是接二连三对她有觊觎之心的再三表达爱慕,他慌神了吧。
她最好的那些年,是他不曾参与的过去,那些惊艳了时光的岁月不一不再提醒他的缺席。
那些消耗在遗憾里的思恋如今只能像杂草那样疯狂滋生,让他没有一点点办法。
说到底是他狭隘了。
祖凝洗漱好,出来不见榆次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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