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在吃冷饮这件事情上,小姑娘没个定性,嘴馋起来就爱不管不顾的偷吃。

        每每生理期来的时候,疼的在哪蜷成一团,小脸皱巴巴的看着他,委屈巴巴的叫他名字,“顾瑨珩,我疼。”

        小姑娘拽着他的衣角,蜷成一团,疼得没有一点精神,一张小脸惨白的没有丝毫血气。

        那时候的乐嵘戈并不知道,每每如此,揽他入怀的顾瑨珩都会恨不得替她疼。

        他不知道女生来生理期为什么会那么疼?

        疼到整个人蜷曲到一起,一句话也说不出,整张脸上都不见往日明媚。

        疼到她说话都没有力气,稍稍一动,周身就会像被拉扯般的疼痛,这样的乐嵘戈太让顾瑨珩没有办法。

        可是小姑娘呢?又太没有性子,疼过之后,下一次又无所顾忌的吃冷饮丝毫不记得,疼起来的难受样子。

        一早上酱酱酿酿过后,自知昨晚太过的人主动示好,和人道歉。

        “对不起,我昨晚上不应该由着性子,信口雌黄的那样说你,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其实顾瑨珩哪里会生乐嵘戈的气,只要她乖乖不去伤害自己的身体,在他这里,乐嵘戈可以有无限权限的做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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