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嵘戈是被热醒的,半醒未醒的人看着好好的一场睡觉怎么就被演变成眼下这样而感到不解。
想起昨晚,某人那模样硬生生像是守着贞洁牌坊似的,一点都不肯通融的劲,那叫一个倔强。
一想到就来气的乐嵘戈,硬生生推了某人一下。
纹丝不动。
气不过的人,又伸手打了两下。
随着力的相互影响,某处不断摩挲,放大的感官,让两人都不好受。
男人忍着力道,生怕一夜魂牵梦绕的戾气伤了她分毫。
“顾瑨珩,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有病治病,别来找我撒气。”
没管没顾,男人清耀的眼底,拢着一层炙热,翻滚的情绪,混着克制的红血丝,一片猩红,情欲铺天而来。
她有意躲着他的目光,不肯细究。
一个有意惩罚,一个刻意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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