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友情提示,像继发性和原发性病因呢?总的来说一个是未知的,一个是已知的,未知的就是说不知道会不会是已知的导致的,但也可能不是,但又不能完全和已知的撇清关系。”

        祖凝嬉笑,“好厉害的榆副主任,医学人厉害啊,骂人不带一个脏字,夺笋呐,你看明明不带一个脏字,却句句都和要说的人离不开关系呢。”

        男人谦逊的摆摆手,“夸奖,不敢当,自然男朋友和女朋友争辩,赢了也是输,所以只要不涉及到底线人品,完全没必要。”

        “哟,没看出来榆副主任的思想道德水平还挺高哈。”祖凝心口不一的刺他。

        “是吗?那不是做人家男朋友嘛,得有那个思想觉悟。”

        逗了她好一会,见祖凝不紧张了,榆次北这才进入正题。

        “凝凝。”

        “啊?”她总觉得榆次北接下来要说的话有点严肃。“那什么,有事你就说,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搞得人怪不适应的。”

        “也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要做什么,或者说为了工作相对从我们相处的时间、距离来说造成什么影响,我都愿意支持你,只要那是你认为的对的,喜欢的,愿意为之奋斗的,就值得。”

        “所以,你不用感到踌躇不安,我们虽未结为一体,但在工作上你可以是独立的个体,也可以把我当成你的避风港,只要你需要,我愿意无条件站在你身后,陪着你,支持你,让你心安就好。”

        每一句话都是最普通的语言,每一个字都是最简单的发声,联系到一起,对祖凝而言也不陌生,但落入耳朵里,却是最无声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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