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他可能早就知晓此事。

        大着胆子继续问:“王爷你是不是早知道?还是说你都猜出来了?”

        东吕子恒也不掩饰,“周将军一来就要求让我带他来重症病患这边,来到这边后,他就命手下的士兵带着手套去观察各人的病情。”

        “哦,所以你都看出来了?”姜田追问一句。

        东吕子恒摇头,“不,我没看出来,是那些个士兵个个面色凝重,方才你来之前,我还注意到有个士兵窝在墙角在偷偷抹眼泪。心里便猜测到八九分。”

        他说着,扭过头对上姜田的脸,“姜田,我知道你想帮忙,我可以叫人换下给重症病人喝的汤药,可我不想这么做。许太医冒着杀头的风险同我说,青蒿煮出的水只能医治好病情较轻的人,像眼下这些病患根本治不好,与其继续活着生不如死,还不如求个解脱不是更好。要是我今儿患鸡瘟,躺在病榻上,我宁愿去死!”

        表明自己的态度后,东吕子恒垂头看眼姜田。

        冬日的冷风时不时拍打在脸上。

        姜田沉默半晌。

        “王爷,求求您再给生病的几万人一次机会。我已叫管家他们帮着去购买金鸡纳树的树皮,保不齐那味药又能救下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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