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姜田的质问，东吕子恒脸上依旧没半分起伏。
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般，强调着：“她只是个下人而已。”
一句话短短8个字。
短到叫姜田接受不了。
“停车——”她高声喊了一句。
马车却没停下来的意思。
姜田干脆掀开马车帘子，“墨阳！你要是再不停车，我现在就从马车上跳下去！”
她这一喊非但没威慑住墨阳，还逼他扬起皮鞭用力在马背上甩了几下。
“墨阳，你在做什么！我要下去——”姜田顾不得危险，用力抓过墨阳的手。
“我要下去！我不要跟东吕子恒这个大魔头在一块，他真的好可怕，好恐怖，王嬷嬷做什么事都寄挂着他，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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