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感觉到如此挫败。

        即便得知自己今后会变成毫无武功的废物,也没有像现在这般伤心难受。

        是夜。

        他们在野外安营扎寨。

        许言发现宫阙大晚上的不睡觉,坐在小溪边喝光一坛接一坛的酒。

        知道他最近因为姜田的事情烦到不行。

        他直接走过去抢过他手里的酒坛子,“宫阙!你是不是不想恢复武功了!人家大夫说了,你这段时间必须要禁酒……”

        不理会许言在说什么,宫阙用手撑住身子,艰难地站了起来,一把抢走他手里的酒坛子,脚步变得踉跄起来。

        他用力的仰头,将酒倒进自己的嘴里,辛辣的感觉从喉间一直通到胃部,烧的他浑身上下都无比难受。

        不过也只有这样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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